夏日的午后,湖水寂静,蜻蜓在莲叶间飞舞,蝉鸣阵阵,偶有微风拂过,送来一点清凉。
二人对坐亭中,不言不语,只得厉炀不时举杯,半眯着眼睛品着茶。
一个仆人忽然走了过来,在亭外站定,禀道:“朱先生到了。”
玄清回神,只听厉炀有些不悦道:“不是申时下午3点方授课,怎来得这样早?”
“……”那仆人不过是个土鸡木狗,哪里懂得回他,只是一言不发。
厉炀皱眉:“让镜心过去。”
那仆人立刻退下走开了。
玄清看着厉炀,虽未说话,眼中却有些责备之色。
厉炀笑道:“一个酸儒,难不成还要本座日日迎他?”
“……”玄清无言,要魔界之主对一个凡人尊师重道礼贤下士却是异想天开,只是让先生久等却不该是学生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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