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也不是不行,”厉炀抽出了手,变换了动作,将玄清绵软的身体横抱在腿上,放倒在臂弯中,让二人视线平齐,“只是要什么条件,本座还未想好。”
“你……!”
“这样吧,先记着。”厉炀凑过去,在那咬得鲜红的唇上亲了亲。
玄清气恼得将头偏开,厉炀笑笑,问道:“这酒如何?”
玄清一怔,才发现自己有些晕,并非只是厉炀一番调弄使然,而是有些酒意上头的醉。
“这可不是寻常的桂花酿,可是本座让人特意让人寻来窖在这别院中的,桂花香味掩了酒的纯烈,清儿喝着是不是顺口许多?”
难怪厉炀会喝桂花酒……这并非寻常那怡情浅酌的江南佳酿,乃是烈酒……
刚刚二人口口相度,玄清被迫着喝了足有半斤,又被挑逗得情动,酒意上头,自是有了醉意。
玄清有些晕眩,倒也没失了神智,只是越发的软,面上羞色恼色叠着醉色,看得厉炀热血涌动,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在石桌之上,随手一拂,将那一堆杯壶碗碟扫在地上。
“乒铃乓啷”一阵碎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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