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已经完全软了,只有手臂还挂在他的脖子上,咬着他的唇齿已然没了力道,只是连松开的力气也没了。

        厉炀抱着他,轻轻将自己的肩头松开,安抚地顺着长发铺陈的光裸脊背。

        玄清犹自大口喘息,胸膛急速起伏,身体的轻颤还未停歇,好一会儿才平复大半,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手臂松脱。

        厉炀低头一看,见腹部衣襟沾满了白灼,伸手勾起胸前埋着的脸,只见潮红未退,汗湿发髻,银瞳涣散,脸上泪痕斑驳。

        厉炀附身亲了亲犹自发烫的脸颊:“好了好了。”

        白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微微挣开他的手,脸颊又垂了下去。

        “娘亲——娘亲——父皇——!”小孩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是真的近了。

        玄清轻轻颤了一下,眼神清明了些,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起身,一动才发现厉炀还没退出去。

        厉炀搂住他,抬袖给他擦了擦脸,将那身破碎的衣物在他身上拢了拢,将长发从背上抽出披在肩头,又理了理,方将自己的衣襟略作清理。

        “父皇!娘亲!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屋里一点光亮也无,小孩子“噔噔噔”的脚步由远及近,从月洞门里跑了进来:“这么黑怎么不点灯啊?害我找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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