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没有,那么大声干嘛,吓我一跳。”顾泽嘟囔着,权衡利弊后还是决定自己乖乖躺过去,反正结果都一样,他可不想被门外那些冷冰冰的黑衣人抓过去按在上面,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孟淮不大相信的和他再三确认:“你确定没骗我?我可按不住你。”
“孟哥放心吧,我这个人虽然爱炸毛,但是对朋友都是一等一的好。”
顾泽这话一点不假,他在学校呼风唤雨,身后跟着的小弟都是几家小公司的公子哥,他对朋友出手阔绰,天天和他们鬼混在一起,现在是大一的暑假,开学就是大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期上学,见到他那帮狐朋狗友们。
孟淮心底略有触动,他家里穷,上不起学,被乔西赏识资助才有了今天的自己,所以很少和这些富贵子弟打交道,很多人一开始都看不起他,顾泽这个屁大点的小孩,没到二十岁的年龄,说出来的话却是真诚无比,也傻的很。
孟淮给他解开束缚,“以后别傻不拉几随便就把人当朋友,当心被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顾泽故作嘲讽的说:“谁敢卖乔总的狗?”
孟淮听他这么说,愣了一下,“你思想觉悟倒是挺高。”
“屁!”顾泽揉了揉手腕,骂骂咧咧的躺到那张让人羞耻的床上,别扭的把腿架在两侧的支撑架上,穴口一览无余的露在空气中,给自己打气:“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现在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总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少年躺在分娩床上,构建他的起义大业。
孟淮将他的四肢固定住,“你真正了解过bdsm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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