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笑一样要去扯雪游覆眼的绸带,但在雪游崩溃的泣声里手被猎物攥紧,雪游惊惶地摇头,耳边是窸窸窣窣而鄙夷、嘲弄、欲色淫重的调笑声,和那一天一模一样。
“这么下贱的淫娼,早该教人好好操一操了。”
“看起来穴够紧的……肏也不叫,装什么装?”
“不过是被人玩弄的货色,看清楚自己就是了。”
咚、咚的声音。既重且浓的欲声卷进他的耳中,像蛮横地灌入耳中的响雷,一点点被碾成无数份必须要他听到的泡沫一样的羞辱,只有一身为人在乎的色相是薛雪游,别的,会笑的、想哭的、此时此刻瑟缩狼狈着想要逃走的都是假的。雪游像忘记了双手有绸带的束缚,他用那只被狠狠折裂过的手摁住额角,拉扯着浓长垂下的发,遮盖住一只没那么因流泪而干涩的眼睛。
此时此刻都死掉就好了,早一点死在什么别的地方就好了,早点认识到一切就好了,一次一次没有因为一点别人给的温暖就贪婪地想要活着就好了。李忱五指按着他的脖颈向地上坠,两人呈犬交的姿势,他再度被男人自脊背上的重量顶进去,紧缩的嫣红褶襞吞咽进紫红的胀物,肉道裹吮得顺理成章,雪游纤白的颈上,细小的喉结上下滚动,不住地吞咽着倒流的泪水和带血的唾液,一滴一滴眼泪淋漓地碎开在地板上。
纯白色的衣摆被凌乱地撩开,堆叠在他身边,而耸挺的乳房、被干到嫩浪如水的雪白臀肉被男人的手抓揉着,雪游哭声安静,很细地流泻成一点星花。李忱抓着他的一只乳,探伏到他颤抖的唇泽边,森冷锋利的狼齿抵着他的脖颈旁,很亲密地在嘈杂的羞辱里,又把一切都刺破割裂地直直穿透到雪游的耳膜中,刺得他流血:
“你看到什么了?…我忘了你现在看不到,”李忱扯掉雪游覆眼、绑手的绸带,要从手背十指相扣地插入羔羊纤直的手指缝隙,这样亲密相依偎的姿态,只有胯下一根昂扬粗暴的肉屌如楔条入卯般将雪游孱弱修长的身躯钉在地上,可是雪游哆嗦着将手塞进了唇边,恶狠狠地咬着白皙手掌的鱼际,直到一次又一次地咬破,鲜血嘀嗒地和唇中的血沫混在一处,他再也扶不住地面,向台子上倒去。李忱捞住他的脖颈,抚摸到锁骨的会心处,很冷淡地在雪游耳边呢喃:
“你睁开眼睛看看,雪游,睁开眼睛看看我手上的伤。你那位姓方的情郎被信使找回要保护你,于是我把他们都……”
今时今刻都关在何处呢?或许还在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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