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做什么?”
雪游张了张唇,他说得低浅,但抗拒非常,唐献伸手去触他的脸颊,也被他侧脸避去。
“不能习惯么?”
唐献转臂向雪游后退的身体更近一步,淡色的嘴唇擦掠到他的颈间,似乎低唇近吻到那一弯纤直的柔色,不见被抗拒的恼怒,而是垂眼将嘴唇落到了雪游的唇上。
“…唔!!”
雪游扶手去挣,想从禁锢中脱身出来,但被男人扼住肩膀,身上的衣衫从襟口的顶端轻易滑落下去——唐献看到他洁白的肩上,只是却没有熟悉到他能描绘出的、被自己揉捏出的痕迹。因此他显然迟疑地一顿,便在下一刻被下意识反击抵抗的雪游甩手一掌,不戴甲的半张英俊面颊被扇歪向一侧。
“……你”
雪游哑然,很轻地松回手掌,他未预料到唐献的失神,但很快也意识到不论如何,将很难再看到唐献下一次的松懈,因此他迅速脱身站起来,脸颊被扇向一侧的杀手转过眼来,在雪游的意识中少见地没有发怒。
只是心却不知为何像被突然很轻地揪起来,又被放回原来的地方。但揉皱了的痕迹却依然在。雪游微抿嘴唇,忽然想及:不,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唐献没有生气——那一次,唐献似乎也想说什么。
唐献转回眼。一贯心其实钝到极致,也无从学习过“在乎”“喜爱”“温存”,二十年人生其实一瞬,他也曾看过唐谧死前发自真心的笑、唐默回答他有关爱人时的温柔,只是这一切都飘摇似镜花水月,一瞥便在回忆如霜的静湖之中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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