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略略见过一回。不过不算是相识,因缘里有些薄果。我的外祖母道号紫虚,舍姓一个王字,只有姓氏不同罢了。曾经觉得亲切,没想到却是位严酷的道人。”
王紫虚一这个名字,也让雪游隐隐觉得耳熟,终于想起是在长安的席间听到独孤稀与
来自太原王氏的亲友交谈时提到的如此一句“祖太旧年曾在太平观清修”,而女人垂笑艳丽的眼,原来是与独孤稀与杨复澹相似,那么眼前的女人,便是当朝信成长公主。
雪游松开微握的手,却已不知此时应往何处去。隐隐觉得绝望,却又更多的,是不知来人何意的迷惘。
“害怕么?”
信成公主发髻上仅簪了一只蔷薇步摇,在日光下摇动晶莹的珠穗,看上去琳琅夺目,也
是“千叶朝云”的姿态。雪游沉默片刻,却还
是轻轻扇了下眼睫:
“不识殿下尊驾。
“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便也该知道,我其实并没有责备你的用意,更多纯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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