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笑意舒缓到脓艳的眼尾,睫绒细密如垂花之茸,天然无匠气地美,看上去实在要比她言语之间要更年轻夺目。雪游点一点头,随女人到一旁的茶摊坐下,那个小女孩儿则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似乎是去排队了。女人抬眼瞥了一下某处屋檐的方向,一时未语。

        “某...不知哪里有可以和您的主人对谈的资格,"

        雪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宝车。女人依然是娴然地:

        “那么就谈谈刚才少侠扶起的孩子吧。”

        “孩子?”

        “是,孩子,仅此而已,是么?”女人轻轻地说,“一个杀手,年幼的、已开始为他人

        工作杀人的,最适合欺骗良善单纯之人的杀

        手,衣襟里还别着铁刃。不信的话,看一看队列里还有一个孩子的踪迹么?”

        雪游一惊,循着女人的目光看向队列,而那个小女孩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才觉得从脊背后蔓生出冰凉的寒气。

        他随即沉默,也垂下纤浓的眼睫,遮蔽了乌瞳底骇然的想法。女人不喝茶,也不给雪游点一壶,仿佛是知道茶摊的粗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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