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雨也有所特别,他这样想,有些雨宁愿以后都不要再遇到。有人叩门,裴远青去医馆里出诊,薛雪游不用别人开门,在叶远心的陪同下打开门,却看见一身青裳、身量较年中还要更挺拔一些的长歌门少年玉身伫立。

        雪游眼睫一动,在愕然中忘记应该说些什么,又觉得此情此景,叶远心同样在他身侧,心滑向惴惴不安的酸胀处,终于攒出一点客气的笑:

        “杨小公子。”

        杨复澹生得明净,眉眼之间颇似独孤琋三四分,但与秾艳鲜明不同的清拔秀彻,飒飒如青竹白玉般令人难忘。少年背后负琴,双眼之间不见当时殷殷孺慕,而是略点一点头,目光从雪游脸上一掠,毫无留恋地停到叶远心脸上。

        叶远心却觉得杨复澹似乎待他有一丝极淡的敌意,不过克制收敛,依旧显得冰冷,令人在意。他同样持礼,心照不宣地当作当时雨中的狼狈相见不曾存在过:

        “杨公子来作客么?”

        对叶远心这一番主人的态度,杨复澹似乎也未有动容地觉得不妥,不过很知礼地回声:

        “当时在杭州多有冒犯,这次是来向薛道长赔罪。”

        杨复澹如此说,雪游越觉于他有所亏欠,避开叶远心,请他入卧室内说话,头一句便是略凝迟的:

        “……你不必觉得冒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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