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暮帆将要以拇指挑动柄锋。但第二声从对面的门扇后拉开门的声音响起,紫裳的万花医者温雅的眉眼在灯下逆光,如同两扇珠灰温柔的影翳。霸刀青年眸光微沉,却收回了按刀的手,忽地一笑,将刀架摘下来放到桌案上,按腕整了整北地箭袖修窄的护手,轻声一笑:

        “原来雪游早有准备,是么?”

        “……”

        卧室内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叶远心抬手扣覆在怀中美人的脊背后心,雪游亲昵而小心地贴了贴他的颈肩,片刻以后,才在叶远心的拥抱里起身,半侧洁白若羊脂美玉的修长身躯与灯黄相衬,柔软皙润得出奇。眉眼宛然平静的少年声气轻淡,

        “不论你想做什么…这里都是,我的家。至少,这一点你要知道。”

        “到你家来,自然是想要给你过生辰。”

        柳暮帆看到被裴远青拦在怀抱中的道子声音轻轻渺渺,还带一点儿急促温柔的喘息,让人旖旎地猜测,此时张吐出字的唇樱、被用手指亵玩插入,而潮吹过的雪白脸颊都洇着欲色的红粉。不过被牢牢掌握在一前一后可以信赖的怀抱里,裴远青的手掌擦掠过他饱满如酥峦的乳房,他便也轻轻喘息地稍别脸颊,以勉力平静的姿态,在被抚慰般的轻吟里抬眼,睫颤若振:

        “唔……”

        柳暮帆很难得察觉不到心湖中涌起的、涩郁般的不快。他张了张唇,走到床边,俯身将手按到雪游平坦的小腹:

        “那你想怎么样?雪游,”

        柳暮帆看着雪游俯眼喘息,道子半劝说自己接受似的俯看自己如何有些怯而不安地打开一点儿双腿,向叶远心和裴远青握在他一双嫩白奶乳、饱满牝户上游动的手投去视线,半晌又实在难以坚持,却始终没有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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