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在掌中扼住雪游的两条腿,所乘的骏马不需持缰也足以自驰,因此天策浑不挂意。李忱俯身咬他的唇。鬓发纭纭,道裳逸散——怀下所揽的美人分明锁眉冷斥,然而直到下裳被粗暴拉扯开来,令两条无数蜷起的大腿敞露半枚蚌穴时,依然是这副偏在霜前呈艳态的绮靡形容。

        男人伸出不戴轻甲的一只手搭上雪游伏盈酥乳的心口。一层薄腻雪肤下,还有一颗促陡响跳的心脏。薛雪游怫然地看他,眉上睑下俱是流写悄露的一寸薄红,却无论如何奋力挣扎,都无计可施。因此李忱只是俯面而笑,将挟卷着霜天雪地里温热呼吸的唇靠在他柔白的耳轮,沿溯着耳室,由外廓向室心玲珑的线条舔舐。“咕、啧”的靡声缠绵滚卷,起先只是轻柔挑逗的舔,却渐渐将更温热疯狂的呼吸尽数喷迸到一片淡薄柔软的耳朵里。雪游奋挣起来,又在遽然弱浅了的呼吸中绷严腰身:

        “嗯…!”

        混帐。雪游恼极怒极,要去掰掉李忱摁在自己腹上的手掌,又被男人箍紧腰身,轻易地、不怀好意地将整只滚热温暖的大掌按在粉嫩细窄的屄缝前抚摸。下身已近乎完全光裸了,整只闭壳内软蚌般自矜的牝户被带茧的手指玩开一点湿润润、光淋淋的艳色脂缝,透出内里妩媚的嫣红光致。李忱心知身下的美人是一贯吃软不吃硬、却又被肏得七荤八素时才肯软声承迎的性子,不结结实实地将他骑骋一回,雪游便不会轻易服软。就譬如刻下,薛雪游被他一只手掌卡着纤细修长的脖颈,整张清艳绝尘的脸颊涨漫出屈辱不忿的红,点点泪光仅沁出眼眶一痕,还没到沾染睑下小痣的时候,便为这极犟倔的美人忍回,因此只在清凌凌的眼眸间一荡。

        李忱褪他的下裤,覆揉整只润艳欲开的牝蚌,雪游在他身下忍喘着想要侧过脖颈,几近要哭出来,却咬唇忍耐着,一面吞咽泣音,把字句吐露唇际,隐隐颤抖着悬衔:

        “混…帐、畜牲…”

        “混帐、畜牲,还有什么?是人,或者畜牲,很重要么?”

        像是狼露森齿般,眼露凶光衅邪地俯下、将气息覆卷到他脸侧的男人吞咽腮肉,索吻在细白的锁骨时不吝啬残暴地嘬咬出寸寸红梅,嫣红地凝在嫩白轻盈的肌肤上:

        “——还是,你认为自己有作为人的尊严?”

        李忱嗤笑,睨视雪游的双眼冷若钢刃,枪尖一点翻血的红缨才砌成了他眼底肆然狂悖于常人道德的凝红。雪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身躯的颤抖难以自抑,莫名、无形而庞深的恐惧和羞辱仿佛响亮的巴掌一般劈到他的脸上,先让他眼前发昏黑地眩然。是啊,李忱是不在乎的。就像在军营那时一样,不论他如何求索知道的最狠毒的字眼去试图激怒他,李忱似乎总是如此,浑不在乎。裴远青说李忱从一开始就没赌他会活下来,因此从绣楼前再度相遇,到后来李忱似乎逢场作戏、轻慢风流的对待,既将他拴囚在军帐里,也轻蔑他所有天真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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