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游知道怎么救我么?”

        他在问。独孤琋在指尖掂着一缕秾墨似的长发,绕匝在修长洁白的手指上,既轻且慢地让唇间的吻落在雪游肩上。想象长安独孤邸中的蔷薇,满院都是红粉脂香,妒杀旁花的艳致。长安更爱咏牡丹,在庭中雍容地挺开叶条,可蔷薇就如同要缀在剑上之花,如果薛雪游能透过半张精致得如同鸟笼的雕窗看到蔷薇,看到的是长安太平安定的盛世,那么独孤琋看到的便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下的滚灼糜烂。时人大可以十步成诗地弦翻琵琶赞颂牡丹,他却只喜欢刺透蔷薇蕊,锋绣血样花。有花要开给盛世,那么在他驰骋、抚摸身下一副冰肌玉骨时,浑然放悖地想:薛雪游则只要开放给他看就好了。

        假如他不能得到的话…独孤琋爱惜地将手掌抚留在薛雪游那一截纤细皎白的脖颈下,高束马尾的发尾瀑流一般亸落,痒扫到雪游起伏轻盈的乳侧。似乎是想要攥紧,然后扼死一只不较落雪更重的蝉,就如同现在,他已经把从前清心寡欲的道子钉缚在身下。

        可是舍不得。独孤琋俯凝雪游半掩在眼睫下的瞳珠,一贯清澈明净得可以见底,什么事也藏不住,颦笑怒忧都在这张清丽干净的脸上生动地浮现。独孤琋吻他的唇,缠绵地在吮到上半张绵红的唇瓣时缓缓压覆,碾玩般啄留舔舐,才去轻轻地碰下半张唇,用舌尖去舔被吻濡湿的红唇。雪游呼吸很轻,毕竟他是清醒而无可奈何地被压到独孤琋身下,要发生什么已是意料之中。无论有多少安慰似的心理建设,他依然试图伸手拦住独孤琋俯压下来的肩膀,少年赤裸的身躯劲瘦精实,雪游挣扎着去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岿然不动,反而是他渐渐蹙眉涨红了一张脸,抿唇垂睫,无奈地不知道怎么去做。因此他只得以一种很轻和的口吻去说:

        “…你轻一点,行么?”

        尾音似乎有一点想商量的意思。独孤琋明明白白地听出来,不过分开腿跨坐在雪游大开双腿下的少年闲闲落眼,伸指弹了一下雪游红圆软小的乳头,这两枚可怜的果颗随主人的呼吸挺耸如酥,宛如两颗被吃熟、吸圆才成就的蕊粒,而一双雪色脂白的乳峦,分明在他初见时还是更玲珑盈小些的尺寸,如今被掌握在手中肆意玩捏,虽然依旧有条条纤长交叠的指痕淡粉覆留,可却丰盈挺翘,俨然是一对饱满如夏时莲房的淫润骚乳。两枚淡红的乳珠被依次拧过,已被玩得圆硬了,独孤琋轻轻一笑,温柔的声气吹到雪游的耳上,立时把洁白的耳廓染上情欲悱恻的粉:

        “雪游和别人也这样说么?”

        雪游咬唇不答。现下他是脊背抵枕,两叠柔软的枕头半拱起光滑如玉的身躯,灯帐下身形纤细的美人在帐面上模糊地映出半幅暧昧温软的影子,他轻轻抓攥起锦褥,火烧一般的霞红团在两侧新雪捧出的玉靥上,低扫的睫颤如堆茸,仿佛呓语:

        “呜……”

        早知如此,或许雪游会考虑其他更艰难些的解蛊方法,让独孤琋吃些苦头。然而此刻被独孤琋攥在手中的整副身躯已软似春水,绵孱地可拱采撷。独孤琋俯唇在齿中咬出他乳上浅红的果儿,手掌轻缓交错地揉玩被拱捉住的两只乳峰,确真是两团柔腻如云的奶儿,掂在掌心时温驯软滑得像勾勒在碟盘里的莹润酥山,兜头浇着一层洁白的羊乳,因此腻手丰盈,抓揉都悄然留痕。独孤琋揉攥得用力,嘴唇“咕、滋”地含啧吮吸两点珠粒,虽则饱满挺翘,不过此时似乎吸不出一点乳汁,反而是独孤琋抬眼放过的时候,两只粉翘的乳峦上,盈盈的奶尖儿被舔尝成两粒柔红屹立的梅苞,连带一圈儿洁白的乳肉都洇着酥靡的粉。

        “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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