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琢悠悠温润地笑问,又伏吻落到雪游肩背,身下美人呻吟宛转,喘媚温柔,尚且压抑吞咽地温驯可怜,
“不叫出来么?”
“——呜呜…啊……别、别插…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不要再插了、不要…先生…我错了…”
“呜啊…呃、嗯…真的、对不起…呜呜…”
“我知道错了、哈…不行了…嗯啊!!”
陈琢依旧扣着他的腰身,扶揽着窄腰抽挞不止,“啪啪啪”声撞击沉闷粗暴,一处柔润的胞宫被抵磨开颈口,美人细喘呻吟,雌穴花房如盛艳菡萏,柔软无力地敞瓣露盏,任捣任摘,他竭力想要认错,却被男人摁着一寸沾泪的雪颌,低声缓问:
“哪里错了?”
“啊嗯、啊啊啊…嗯、呜!不…不应该…啊、不听先生的——嗯啊…先生的话…对不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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