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榴香软红、被撑开又要咬合口球的唇里泻出一点难过的呻吟,乳波似滚雪,温软地漾润成两团肥软丰盈的酥球,尖端的嫩红要比芍瓣的茜色还浅一点,罥着点点湿润柔白的膏色,是乳汁又密、凝露艳腻的露水,羞怯嗒嗒地蕴在圆翘的两只奶头上。雪肉净肌,靥捧蔷光,绸缎遮住双眼,素丽绝秀的脸儿几乎只剩半张袒露出来,袒乳敞穴、两枚笋嫩腴白的腿心时而不安地颤抖着打开,时而以内侧细软的肌肤轻轻蹭动,却因线条玉质窈窕的双腿间始终有一处漂亮的髀罅隙留,难以旋磨抚慰早已水光淋漓、蜜水莹吐的湿穴。雪游在昏乱难耐的凌迟中渐渐觉得浑身都被点燃、又好似被手轻柔地抚摸,一处鲜艳的牝户满是淫水凝凝的靡色,成了如花翕绽的鼓阜。从加大剂量开始,陈琢就将汁水状的春药一点点抹进他的穴里,因此挣扎的感受、渴望的欲望越发像酷烈地点燃的火,从星子的火苗燎灼成掠原的炽焰,鼓胀催生这具玉琢雪雕的纤细身体从内里一颗天然埋下的种子,淫欲和卷生反复的情潮是春天的甘霖,尽心尽意地浇灌湿润侵没柔软的壤,于时午后日曝进窗入室的光明里,昭亮他雪白沁湿的体肤、搐弓反复又柔韧塌落的纤腰,如被揉搓出苞房的层瓣之花,浅浅的茜色呼之欲出,承托的却又是玉腻的白。而肩的圆粉、膝的艳红,轻易地扫靡雪游在心底颓然欲倒的溃败之旗。他勉强地想推开手腕上的束缚,狼狈倾倒、伏床披散的,却只有一头柔顺浓黑,纷乱娓垂的长发,和浑身如珠碾成的润质皮肉。
湿润的泪是清透的珠帘,极端的伤心和渴望里,在越发馨香的艳色粉靥上无助地贯合,缀成又碎,碎之又追,像清浅的溪,汇凝在小巧纤瘦的颌上。
“…呜…啊……”
兀自在床上伏肩颤抖的美人两条长腿敞而又合,他因口唇被塞住,发出的声音实在轻软如小兽呜咽,可怜而近乎凄惨,但软腻地生媚,妒杀榴花,尤殢东君,仅仅泻出此一分一毫,便已柔软得像茎立瓣绽的盛花拂声。
假如方璟迟没有来,也许雪游就能在栖声忍耐里捱过最难过到一关。陈琢淡淡拂袖,心上有一点不悦的郁气,但雪游最早在书信里请他能不能想办法根治这一症结,陈琢就顺了他的意思,如今雪游遇到阻碍,如果不能根治此症,多要一点,却也很好、很合他的心意。因此年青的医者站起身离开,放任雪游挣扎,把身体内的欲望点燃。
方璟迟见陈琢推门出来,身后的卧室里还有点滴啜泣似难过的呻吟,他蹙起眉,有些愠怒地看向合袖要离去的男人:
“…你做什么?”
陈琢没有驻步。借方璟迟的手达成目的,也与他之前做过的事无差,于是他向院外走去,回眼投去的声音很冷:
“小游愿意,与你还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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