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怎么吻我的?”
雪游摇摇头,又呆滞地摆着颈子,垂颌泪落,他回答不上来,身后男人插在他穴内便更深,粗沉胀长的屌根是沉甸甸的整根肉刃,都捅肏在他细腻含附着的胞宫,几乎被他肏穿了,偏偏一对奶儿还如同豆腐似的被揉玩在掌心,雪游垂眼轻轻,喘息点伏,
“啊…不行……”
“哈…嗯…”
方璟迟眼眸玉冷,向雪游穴里掼肏的肉刃却紧热坚硬,他将雪游复按到床榻上,扭转过腰身,面对面地俯下身来,他生得俊雅绝逸,清竦仙标,偏偏却在垂俯如星的双眼中,深溺在情爱里,提扼着身下人柔软的腰身,挺胯向雪游胞宫一掼——
“啊啊……嗯、呃、”
雪游在促遽的喘叫中,被骤然挺得尽根顶透胞宫的肉屌捅紧实处,大团粘稠浓厚的灼精烫得肉壁紧缩,驯艳虔诚地吃附到男人屌具上,待到抽出时,已在粗长勃起的茎身上粘腻晶亮地湿润了一团,充沛晶润的淫水从雪游被肏得一时无法收紧的穴口轻轻滴落,与浓白的精液浑成一处。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的…像分开以后的很多个梦里,我都梦到……”
方璟迟垂眸,抚摸雪游喘息间益发渥粉倾艳的脸颊,身下美人腰肋轻搐,还未曾恢复过来,但眼瞳一点一点地寻回清明的神光,雪游缓缓张睫,在昏然中渐渐清醒过来,他有些昏钝、不可置信地打了个哆嗦,两只手蹭着床面,身躯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齿关都含不得洁白贝颗,眼尾洇红,泫然而泣:
“…方、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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