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游怔怔地点头,又疑惑地摇头,辨认不出来,于是天真地张簌眼睫,任男人在手掌间轻轻撸动自己硕长粗壮的屌根,轻轻试着磨蹭到他欲开的雌穴唇口,轻盈地歪头:
“谁…?谁都、行…啊——”
“啪!!”
“——啊啊、嗯啊……呜…呜嗯!!”
方璟迟深深蹙眉,珠凝晶聚的一双眼眸黯晦地被睫帘掩动,他用手掌揽握住身下美人纤白韧细的腰肢,磨开微敞雌穴中轻盈翕张的蕊房,挺胯根入——只一下插肏便使雪游腰身一僵地哭吟起来,越被捏着两侧软腰凶狠抽插、劈扯开两条长腿、按着腿根肆凶律动,雪游声音越轻,绵绵软软,缥缈絮乱——有春药的效用,却一点都不疼痛,他被肏开着的雌穴像翻张瓣肉的花房,海棠般其中丝蕊纤长,蒂珠温润,湿润滋溅着滚落如蜜膏的动情花汁,紧致细窄的甬道似乎本不适宜粗暴的奸肏,却顺应男人的心意被这根粗长笔直地坚硬着的肉屌捅作一张紧紧敷贴、咬合的套,在被嵌挞而入的肉口微微发白地如一张圆膜。假如没有春药的效用,此时雪游应当搐疼地泣声才是,但他的呻吟和呼喘如猫儿一般情绵绵地柔软,又或羔羊一点温驯体贴,方璟迟按着雪游的腰身、缓缓抚摸到瑟缩挺收着的腿缝,呼吸沙哑却温柔地轻轻呵到雪游耳边,探舌将水汽吹啜到嫩白的耳室:
“…不,如果你醒着,发现是我……只会觉得我比最低贱的奴隶更可恶……假如你不知道…现在占据你的人是我…”
“啊…啊……嗯啊…不要、不要…呃、”
他在手掌间轻轻抚掠失神轻吟着的脸颊,吻唇细腻:
“可我还是做了,我该…怎么办?雪游,”
叹息一般,方璟迟将脸颊缓缓伏到雪游柔白似峦峰腻拱的胸廓上,轻柔昵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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