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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就要你把人交出来,别的废话少说,你不放人的话,也别怪我不客气。”

        面容气质均儒雅温润、一身紫衣的男子一改往日沉稳,眼眸杀意如同凝成实质,他说话一贯咬字精准直切要害,字字诛心,此时不是用来切中病人的病灶,而是句句锥心于挡在他身前的李忱。

        李忱挑眉,

        “我要是不放呢?”

        “你不放有什么关系,辎重营行军缓慢,但终究马上就要到战役收尾处,你分不出精力把守。”

        裴远青冷冷地把字句说得让人彻骨生寒,

        “我知道独孤琋和唐门谋划着什么,不过你身在局外,没料到你有这种愚蠢的想法。薛雪游在相州军中,这个消息我已经同时递给了唐门和独孤琋,你猜…他们谁会先到?你费心思把薛雪游在你军中的事瞒得厉害,不过独孤琋一来,你是挡得住他,还是挡得住那个刽鬼出身的唐门人?”

        裴远青年纪轻,却是万花谷年轻一代中最善剔骨剜肉、做得了最苛刻手术的医者,他面露讥诮地看着李忱,看着李忱面色一点点寒冰似地沉怒下来,竟傲然地与这天策军官对视。

        “好手段,原来——你才是最疯的一个,疯到连独孤琋和唐献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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