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要、要到了…呜!!”
雪游再度抽泣中弓紧身子,弱泣后喝出一句无声的哑吟,便温软下了声息,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坠落。
裴远青抬起头,如玉沉静的脸上神情复杂难辨,他亦猛然一提腰身,抵开雪游软腻紧窒的宫颈小口,吮咬着美人胸前莹白的乳肉、十指插进雪游指缝间交扣,深深地数十下挺动后,再雪游穴内射出了第一次阳精。
……
待到雪游觉得腹痛难止、冷汗津津地在额角密布时,腿心间那处软嫩的小穴已经被蹂躏得淫靡十足了,淫水黏黏地和大团的精液混杂在一起,乳房、腰身乃至下颌都夹杂着粉红淡青的指痕。雪游抽搐着托着腰腹,迟来而终于到来的痛苦让他在裴远青怀中哭泣着、颤抖着痛叫出声,待到殷红细缕的血液从他白皙的腿心间冲刷下来,雪游已经被疼昏过去了一回。
裴远青扶着、抚摸着雪游的手微微轻颤。
而三月六日,赶来的理所当然不是唐献,而是动身更快、终于知道了雪游在哪一处的独孤琋。少年昳丽俊秀的脸上神情却难看极了,此时与下颌上冒了些青茬、身上铠甲亦疲惫的李忱冷目对视。这出身豪阀的凌雪谍子此时却没功夫数落李忱,也没功夫追究为何一连三个月都被绊在别的地方,李忱用了什么障眼法,真是好大的谋算——他面色铁青,勉强压抑住心中情绪,低声问过裴远青,雪游怎么样以后,便说要带雪游尽快离开。
“…你带走,不会杀了他么?”
裴远青淡淡地开口。
独孤琋环抱起雪游欲走的动作微顿,少年人的俊艳面容上虽然神色不大好,却光华威仪,自有豪阀的端雅。他嗓音微哑,竟是偏睐很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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