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不想让李忱发觉这个事实,身后男人的欲望却愈发膨胀,一根粗硕狞长的肉棒狠狠地沿着他最受不了的几处褶襞插进去,雪游颤着唇声叫,却不过泻出几句更撩人的嘤咛,

        “哈…嗯……啊啊!”

        “别、别顶唔…”

        焉知李忱并不是会轻易心软的性子,男人将深入美人腹中的肉屌插得更深,恶意地挑衅起来,咬住雪游的耳骨,不轻不重地咬碾着,慵然而笑:

        “别顶?是这么顶、还是这样?”

        李忱换着方向,一时就着几个不同的方位深深地顶进去、研顶着紧热雌穴内娇嫩包容的软肉,喘息着揉紧了雪游胸前的两峰嫩奶,雪游即在失神的喘息间模糊了神思,脱力地低吟。

        “都、都不…啊——唔嗯、”

        “哈…嗯啊……”

        “咕啾咕啾…”

        胯下这被封了气穴的美人一旦没了护身的内力和剑柄,便沦为任人宰割的淫脔,靡荡地承欢。李忱眼眸微暗,捏着雪游银唾微溢的下颌,掌握这纤窄酥软的颌肉,腰身愈发凶猛地顶撞起来,在这口被不知多少人开垦过的嫩穴间抽插,抵着美人细白柔软的腰胯粗暴地抽插起来。侧着入穴终究是情趣,李忱只一提便将雪游纤瘦的身躯抱住,男人有力的臂膀揽覆过来,雪游眼前忽晃地被提到李忱怀抱间,贴覆在他赤裸精壮的胸膛前,一对儿盈软的乳房禁不起摩擦,红艳的奶头处滴流下沛白的乳液。他就以这种骑乘在李忱身上一般的体位,被男人紧紧地箍住腰肢,抵着腰、捏着臀肉凶悍地抽插起来,把两瓣瑟瑟张吐的穴肉干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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