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都会迎合你的。你最把我看得轻贱的,不就是这处么。”

        他浑浑噩噩地把两扇眼睫垂下去,洇红妩媚的眼尾已经沁不出泪了,大约是干涸如枯辙,偏偏他又认真地把前头李忱在性爱中的荤话听进去,此时别过脸,抿下唇静默了。

        “胡说些什么,”

        李忱声音淡淡的,他手掌间拿着一叠黑色的绸带,瞧着是覆眼的尺寸,用它挑起雪游精巧的颌尖,倾身带着温热的唇息吻了吻雪游细腻柔软的唇瓣,

        “和你自然是玩有趣的。不知轻重跑来随军的是你、说什么充当营妓的也是你,在我帐中总好过被军中哪个奚人回纥掳了去,整个营一起玩你。你是真傻到极致,”

        李忱自是在军中摸爬滚打十数年的条子,见多识广,所说每一句话虽都是有要雪游低头的意思,却并不是随口胡诌的唬人。经了两次不知节制的玩弄,受累的自然都是雪游,因此雪游也只是淡淡垂眼,把眼下那颗小痣都遮过,无话驳他、也懒置一驳,不置可否。

        李忱亦不恼,只是抻开了手中细绸做成的缚眼带,拿他缠绕在了雪游眼睛上。雪游猛地出手要去打落,却被扼住手腕缠了个彻底。因此雪游再瞪李忱也无用了,李忱拊掌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东西,”

        “人有五感,被缚其一便令旁他感官知觉更通达。——比如,肌肤、耳朵,”

        李忱忽然近身,把被褥从雪游身上扯落,大掌抚摸游走在雪游乳房、腰腹上,雪游恼怒着去拽缚眼的绸带,却左右扯不下来,身上被触摸爱抚都地方无一处不热不痒,耳朵酥酥麻麻地被吮着,热气和舌尖舔进耳室,他不由战栗着弱咛一声,这敏感的美人即刻就被缴了械,难受地抓紧了膝上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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