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骤然一沉腰身,紧绷至今的精关开泻,肉头埋在美人湿软紧致的子宫内一抖,便狂然地射出大团大团粘稠浓厚的精液,
“啊啊啊…好烫…畜牲……呜…”
雪游崩溃地想要挣扎着逃跑,却被李忱按在身下射得彻彻底底,都抵着子宫扣射了个满怀,小腹被射得鼓鼓涨涨,他几乎在混沌中觉得这些精液在他腹间生根,他真的会给李忱生一个孩子、一个野种、一个出生在军帐里,“父亲”是一个随军的军官,“母亲”呢?就只是一个不可能承认他身份的营妓罢?
雪游哆嗦着打了个寒颤,再度剧烈地挣扎腰肢,却再度哀鸣着被李忱揽在怀里,他能感觉到男人像狼一样勾着笑,唇锋间藏着嗜血的獠牙。
穴内的肉根没有沉睡,餍足的射精过后,又一次坚硬如铁,雪游惊喘着,无声地长大了眼睛,泪水无助地滴落。
没有人会来救他的,和从前无数次一样,这样的路、这样的人生,这样让他无数次痛恨又沉溺的肉欲,他好像再也挣不开了。
李忱沉下身,英俊放荡的眉目与雪游近在咫尺,他残忍地张开嘴唇,犬齿抵在雪游脉脉跳动的颈筋处,亲昵地拱了拱。
他都做了什么,
与一只恶狼为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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