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道长对我误会颇深啊。”

        柳暮帆在手指间绕起雪游半垂在肩头的长发。这以听冰剑名动江湖的纯阳剑子有一副出尘澡雪的清丽面容,望之若冰山玉垒,分毫不可侵犯,江湖中多有姿容轻美的女侠怯怯地不敢同他说话,给他起了个薛听冰的名字,虽然和他的剑名一致,不过寓意是在“人如琴操,冰就雪凝”的美誉,柳暮帆在手中捏着雪游光洁纤窄的下巴,俯看面色恍凝如寒霜的美人。薛听冰,名字起得很好,但他初次见到薛雪游时便知他名不副实。若侠女们游历江湖更久,当知真正的美人如匣中宝剑,虽静犹美,光华慑人不可近迫,而非推上一堆美名和赞誉,就足矣使得他名动江湖了。他所初次的薛雪游,就只是一个空有貌美皮囊,实则什么都不懂得的稚儿,凭这样下山,在偌大江湖便只是死路一条的轻薄愚蠢。

        柳暮帆在掌间细细摩挲这枚雕琢漂亮的下巴,手指在雪游怒意寒霜的面颊上抚了抚,威迫严凝的眼底竟有些难以言说的欣赏:美人当活色生香,自成情态,若是如那夜一般迷茫地承欢在他身下,便只是容易腻味的寻常妓子。但几个月不见,这心思孱弱的小道长仿佛坚直了些,让他格外有些兴致。他自生来就只信刀剑是人手中最好的利器,假如并无倾伏天下的智慧,武夫便是最有权柄之人。世间第一风流便是英雄坐拥美人,如果做不成英雄,做枭雄又何妨?

        雪游见柳暮帆久久未答,反而下巴被他握在手中把玩,愈发怒气寒冽,唇角勾起一个极其讥讽的笑。

        “说不出话,哑巴了么。”

        柳暮帆微怔。这还是他头一次在薛雪游脸上见到如此恶意的神色,他歪头倾近雪游的耳侧,呢喃勾引般,又快准地咬住了雪游圆润白皙的耳垂。

        “——唔!”

        “着急了?”

        “放开、你想做什么!”

        雪游挣扎着厉声呵斥,却被柳暮帆轻易地顶开齿关,在柳暮帆娴熟而技术高超的亲吻下呼喘绵密,腰身都耷软下来,在柳暮帆身下融成一潭春水。柳暮帆挥去雪游颈间的长发,随手在光天化日下把他衣襟扯开,俯身在雪游的锁骨、微敞的乳肉前吮吸蜜吻,那温柔的舔舐简直不似柳暮帆会做的。柳暮帆在雪游难耐而无用处的挣扎间很快把他剥了个干净,顶在雪游双腿间柔软花穴处的膝盖恶劣而暗示地向前顶了顶,触靠在那湿热温软的穴缝,他把雪游的双腕绞着锁到床头,大掌在雪游身躯上游走,光裸而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因裸露的羞耻而颤抖,反而使得雪游在被情色地爱抚时感官更敏感。他气得红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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