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啊啊!呜呜…”
“射给你…都射到雪游的子宫里,以后你在太行山的每一天,呼…”
柳暮帆齿关微咬,捏着雪游的腰侧腰胯再沉,恨不能把他的精囊也肏进去,在雪游红唇边覆贴喃喃,仿佛爱人间的低语,
“…我都要你以最漂亮的样子,裸着屄迎接,随时给我肏。”
雪游不可置信地睁圆双眸,红唇颤抖。
……
“唔不要…不要这样…呃”
柳暮帆确实说到做到。雪游愈发后悔为何要亲身而至,关心则乱,却没想到遇上了他恨之入骨的柳暮帆,如今被人淫玩身下,如娼门妓子一般日日骑辱。他想走,却面色青白地被柳暮帆“留”在山庄,男人过于精猛的肏干让他几乎合不拢腿,不说身下的雌穴是不是肿着的,有时后庭、嘴巴都是微微刺痛的,他一连恹恹地没有精神,叶远心很担心,这日偷偷上门在门外站停,他内力颇深,听到屋内极力压抑的喘泣,声音分明属于薛雪游,他当即僵在了原地,颤抖着手不敢推门。
屋内,一地衣衫凌乱,雪游被钳着腰以跪坐的姿势后入着雌穴肏,这个姿势很难入得尽根,但雪游腰肢柔软,轻易地被低折,于是软媚的呜咽中,腰窝越发勾人地明显,柳暮帆就按着他的两枚腰窝,骑跨在他身后大力冲刺、抽插,雪游有时慌乱地爬行,想要逃跑,柳暮帆极尽羞辱之能事,便在身后把肉屌插抵在他穴中,顺着人逃跑膝行的路线,走在地上抓着美人的臀尖,如骑着犬类一般在地上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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