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强势地随着雪游抽搐身躯的小穴激缩,俯身凶狠地吻覆雪游的唇瓣,公狗腰一挺,揽着雪游纤细的腰肢撞进子宫,龟头顶嵌在雪游宫颈深处,近百下残猛狂烈的抽插后,低声地喘出一声满足深欲的叹声,
“嗯——”
再度抵着雪游的子宫口,射出了一团又一团滚烫的阳精。李忱射得太久太满,雪游被箍着腰内射了足足约一分钟,烫得他弓起腰肢,太大、射得太深太满了,他几乎有种男人的精液就在他胞宫中落地生根的错觉,从未有人顶得这么深…他脱力地瘫软在李忱身下,剧烈地呼喘,酥阮的乳峰一颤一颤,被李忱拿在大掌间惬意地揉捏。
“我很满意……呼…雪游简直是为了给人肏屄而生的,”
李忱倾身低低地拱玩在雪游轻腻玉润的颈边,把浸汗润乱的青丝拱开,埋首似嗅发间、肌肤幽香,又亮出犬齿细细在皮肉上舐咬,眸子戾亮贪重,眷深占有,
“——我的。”
……
“唔、唔…你有完没完、不要再插了…很痛——”
“再肏会儿,雪游后面真紧…”
从那一日醉酒激发了体内媚药、又在次日转醒,发现自己在李忱精劲有力的臂弯中转醒、小腹被射得鼓起来,穴里也依恋地裹含着男人的肉屌以后,雪游当日脸色既青又红继而转作雪白,发抖地忍着穴中软酥把李忱摇醒,从这随性荡浪的天策军官口中轻描淡写地得知当晚自己是怎么醉意大发地主动送肏、求人解决他体内异样的,说时有头有尾,简明扼要,雪游本就隐瞒他至多,被说得羞恼不已,深深认为确实是自己的不是,毕竟因性欲上头而求着人肏他、屈服于媾合不知多少次的事,确实是他不清醒时会做下的。他万般难堪之下沉下脸色说要离开,又被李忱一把扯回怀里,按着亲吻、再度五雷轰顶地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了感觉,穴间都是湿润的。李忱云淡风轻地开解他,性爱有什么不好,就算是同营的弟兄也会有时去找人解决…食色性也…既然雪游身体需要便两两解决,他日一拍两散很方便…等等。雪游辩驳不得,这方面知识都了解太少,被半哄半骗地在奔赴霸刀山庄途中按着肏了许多回。有时在马车里就要以骑乘的姿势干进穴里,雪游强忍着这兵条子的玩弄,暗暗想怎么早没发现李忱疏朗外表下如此爱玩,又食髓知味,不齿表达。有时被按在桌上,桌面上还有排兵布阵的军事图,雪游吓得不敢冒犯,又被按着掰开腿把穴内舔吃了个彻底,李忱一旦哄他有人要进来了,他便只得被迫跪在桌下给人吞接阳物,否则便骗他说衣衫不整地出去会被发现,不如把气息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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