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琋近前,逗猫儿一般将雪游的下颌握在掌心摩挲,嗓音低压地微哑。雪游别过脸,哂笑也欠奉,独孤琋笑着拉开雪游凌乱的衣襟,那儿处光洁白皙的锁骨还有他嘬咬留下的淡淡齿痕没消,算是报之前被这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小的野猫咬了手臂的一箭之仇。不过此时他的海东青突然旋回,飞驻在他手臂上,独孤琋面色一凝,是一张密信:七秀遇敌,十二连环坞坞主宫傲现身,唐怀仁阵迫秀坊,速。
独孤琋面色不改,将密信拢拧在掌心,起身要走,雪游睁眼问他。
“怎么了?”
独孤琋走到门前,地牢大门未关,一缕日光斜射入内,映得独孤琋面色不明,白玉似的脸庞在暖日下如同隐笑。
“你不会想知道的。好了,我可不会锁门噢,不过道长想逃的话,就试试吧。”
野猫嘛,抓回家了立即驯成家猫就没意思了,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磨砺它的爪子,最后才残忍至极地拔去。
雪游不言,摆在宽袍大袖下的手悄悄收紧了掌心。
……
待到天色昏暗时,雪游终于从地牢内出来。听冰剑被独孤琋随意地摆在床铺,原来此处不是吴钩台的正经据点,而是一处精致别院的地下,怪不得独孤琋闭口不谈凌雪阁对自己有什么处置,只说为他独孤琋做事。他做这些必然没有得过上面点头,所以也不会安置在凌雪阁于扬州的据点。只是他出来时也费了些苦头,眼下临近十五,正是体脉偏虚的时候,雪游不管独孤琋那崽子难受不难受,自己运功时倒是很难受。偏偏地牢被这公子哥儿一路布置了暗器,他得见天日时一时不设防,袖口被一枚银镖擦中,险些入了皮肉,令雪游胆战心惊。
他走在大街上,却见行人比往日少了些许,偶尔还有些江湖打扮的人神色肃穆地奔走到同一个方向,雪游有些不安,临路拦住一个卖花儿的小女孩,问她,
“小姑娘,扬州出什么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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