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啪、啪、啪…”
“唔…唔嗯…”
“啊……不要在这里、呃…”
距离北风苑不远的温泉,本是风雷刀谷柳家的锻刀师们所用濯身的温泉,此刻却是在乳白的池汤与氤氲而起的湿雾中,巫山春色蔽人眼。本该清皓之花,却被剥折绿萼、插肏随意,层层藏匿在瓣重的洁白蕊心不知第多少次裸露出来,被掰展暴露在人眼下拨弄赏玩,一品无赀,攀折任意——雪游被托着两条在温泉中打颤的双腿,绕抱在柳暮帆腰间,勉强夹靠着,从后背箍紧细腻纤窄的腰肢,在温热的池水中砰砰抵肏。紫红粗肥的一根肉屌已吃过不知多少次,有时是用嘴,有时要掂捧着一对软润的奶儿,有时是被光顾任意、无有自主的雌穴,而后穴更多要吃进玉势或绒团的尾巴,分明到太行山并没有多久,也只一周余而已,雪游却在被颠肏的失神中如隔经年,恍然若失,不知从何处去追究柳暮帆的错,便已经被带到床上、沦落胯下,又不知第多少次得了趣儿,每每感知到被强迫钳制的委屈,每每却无法从柳暮帆身下挣脱。此时被柳暮帆带到柳家的泉池里洗浴,但说是洗浴,却依旧被抱到泉池里分开腿、就着一池热水将屌物滑根尽肏了进去。
“啊…唔、”
“不、要…啊…嗯啊…”
“这里是、啊啊…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上下颠肏都将滑溜温热的池水干进湿润紧致的小穴,这一枚淫蚌骚鲍、紧嫩玉蛤是活媚温驯的一只嘴儿,不论曾吃进多少次不干净的屌根,依然紧致娇嫩、深粉艳艳,被磨肏得狠了,便可怜地肿上几个时辰,揉过半晌又上些玉膏,便再度恢复如初。分明下午才被翻来覆去地折腾过,氤氲湿雾的乳白色里,一点湿润的水汽从雪游纤直的鼻梁上沁出来,这被抱肏在柳暮帆怀中、大敞着双腿,在池水中搅出哗哗水声的美人睫羽颤抖,伸手捂唇,想要掩下自己唇间所有泻出的声息,却无法掩盖住所有。他无法更狼狈地让柳暮帆回转心意,至少要从这里回去——温泉是霸刀弟子共有的,如果有人来,那么他就再也没有办法。雪游羞赧不已,玉色的面颊、耳轮尽是醺色一般的粉红,望之若莲上轻粉、芙蓉带露,极为鲜妍地清艳,他被扼着一只霜腕,垂睫扑簌、扭颈不肯看人,青涩羞恼的神态无端令人更想欺肏。因而柳暮帆只在喘息低沉里,启唇沙哑地吻在他腻润的颊边:
“这里是什么?有何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