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暮帆探掌在雪游靠来的胸前抓揉一只挺翘柔白的奶儿,喘息沉缓,专注温柔地吻他的唇,却依旧询声很淡:

        “不是说了么,雪游应该怎么求?”

        “呜…哈啊……”

        雪游将手抚到自己小腹处,无可奈何,清澈剔透的眼眸里却湿润地盈满了泪,摇头不肯说,甚至想要后退一步,从柳暮帆怀中逃出去——一样的,都是一样的,雪游在呆呆垂头的避退里想,不论他怎样说,都会被柳暮帆做那种事。所以他宁可不说,却被柳暮帆按回到他膝头、腰身一拧,便在绒团尾巴轻轻摇摆里,把腰腹贴到青年膝头,整只桃儿似的臀肉滚落到柳暮帆掌间,连着那只被入了缅铃的敏感雌穴都被温热的大掌笼覆。

        “啪——”

        “唔啊!!——呜,不,不要”

        “不要打了…”

        再次重蹈覆辙,那日被软鞭抽过穴的惊惧再度在眼前浮现,雪游伏肩泣颤,小声地掸泪过睫,在睫帘颤飞间轻细寻求:

        “别打…呜……”

        “为什么?”

        柳暮帆并不转圜心意,大掌起落之间、连掌风都呼然而至,他久练霸刀气势开阖刚猛的刀术,身法力劲都非比寻常,甚至比软鞭还更实打实地可把这只雪臀玉蛤都抽打得服帖。仅仅是手掌起落了一次,这枚雪色的桃臀立时覆上掌形的粉痕,薄薄且鲜艳地覆盖上了一层,连那只淫蚌都被扇到,雪游泣声颤抖,腿根酥簌,吞吃着缅铃的雌穴骤然被打,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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