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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中凉风被拒在关合的檀窗外,是要落雨。通体雪白的貂儿步声很轻。小霜两颗小滴葡萄似的珠瞳清澈地睁眨着,歪头看着靠在床榻边赤裸着身躯坐着的主人。
不明不昧的夜色灯光下,暖黄的盏光润融地映着卧室内的居设。身躯赤裸高大、健硕精收的男人靠床而坐,在手掌间轻轻抚按着一只半露青潋颜色发顶的头颅,是有人在为他吞吃着一根昂然勃长的紫红屌物,麝气微腥地萦绕在鼻尖,乖驯地伏跪在他膝头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一身腻色荔润的嫩白肌肤,皮肉紧致如雪堆,腰腹纤细,腿间纤细的阴茎半软地垂落,合拢羞收在腿心里却有半只嫩色浅粉的屄缝,胸前还挂着两团细白挺耸、尺寸恰好的奶乳,此刻两扇羽睫颤坠翕垂,清丽的脸颊半张藏在男人胯间轻动,红唇张吐,勉力吃吞着一根粗长肥壮、狰狞火热的肉屌,润嫩的颊腮被顶得鼓起来,吞吃这样粗长的肉具对他而言实在勉强。美人唇腔努力地嘬收,眉尖轻蹙,为不那么痛苦,他只得在手掌轻拢间轻柔地缓缓撸动这根肉刃,劲挺笔直、肉头微微上翘的屌物实在太大,雪游含得齿关泛酸,何况这根东西还要在柳暮帆抚按他发顶的时候深深挺肏进他被迫张开的喉咙里——而端坐灯下,面目英俊逸扬的男人膀腹肌肉皆峦群地有力虬结,袒露出的一躯体魄精壮有力,如令他满意不得,被钳擒在身下插肏的滋味绝非轻易可以消解承受。好在美人齿关纵然微错发颤,却也咬得紧热挺翘的屌根舒服,喉咙间紧窒轻缩的嫩肉也令人舒爽无比,一双澄澈含泪的眼光不时上望,怯意清浅地看着他——柳暮帆揉了揉雪游柔软的发顶,从发丝揉到颊边,轻轻抚了抚,眼眸低睨地蕴光深邃:
“雪游,坐上来。”
“……唔、”
先前卖力吞吐的“滋、滋”响声消失不见,柳暮帆终于在雪游难受的喘息间将已被嗦啯得坚硬挺热的屌物从红唇中褪抽出来,肉根被吮舔得晶润发亮,点点湿液绕落在肉头上,丛顶端的铃口滴出一点麝味的腺液。雪游抚颈轻微,喘息不止,喉咙已经吮含得肿痛,此时柳暮帆低声沉沉地要他“坐”上来,伏地膝跪的人耳廓轻颤地发红,抿着唇不肯有所动作。虽然很怵眼前人,因有求于此,即便不愿,也还是在半被强迫之下做了许多——但雪游依然因受辱承屈地羞耻不已,胸前两只被揉捏得生粉肥肿的奶子随呼吸而巍然起伏,如酥峦两道。不过柳暮帆似乎也并没有在意他的抗拒,而是在目光微微凝沉的一瞬间,有力的臂膀一伸,便将伏地的美人直接扯落到怀中,胸膛贴着雪游的脊背、掰着两边儿桃白挺翘的臀肉,将窄嫩柔软的一枚雌穴对着直翘硬挺的肉屌直直坐了下去。
“噗呲!”
“——啊啊!啊…呜啊…”
“嗯…呜……”
这一下入得太深、姿势也过于沉重地顶穿一道紧致窄柔的穴内,嫩翕的花钟被朝蕊刺去,几乎是一下便插穿了。“啪啪啪”的声音却很快连绵不断地响起来,柳暮帆按着怀中美人两只霜皓的玉腕,缓缓将手掌游移捣他被捏玩得乳珠俏立的胸前,掂着两只嫩生生的奶子用力搓揉,揪着两只乳尖打着圈儿搓揉环拧,一下、一下低揉捏形状,玩弄两团奶豆腐般地摸索掌握,腰胯间砰砰狠肏地顶插进去。让雪游坐在自己怀中的姿势显然并不能入得最深,但两只嫩乳都被颠肏得荡晃起来,软软地被拢玩在手掌间,细窄的腰身也随着荡肏猛捣打着哆嗦紧绷,柳暮帆将手掌抵覆在雪游被入得浮起凸痕的小腹,肉刃凶狠直上直下的进出使得美人一口娇艳的雌穴被迫汩汩地承受捣干,一翕一张都迫不得已,紧紧地只得啯住穿肏亵插、碾磨肉道内层层褶襞的巨屌,抚慰地敞开自己,承受无休止的粗暴肏干。雪游手指酥软地发颤,无力地蜷攥,细白纤长的十指抓拢不住什么,喉咙间呻吟一声更迭一更,多数是不成哭吟的呜咽,破碎地绵软,男人滚热低沉的喘息刻意凑近在他耳廓,把酥白的耳轮吹红、啜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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