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给你用催乳的药时,是想着你的身上有蛊,假如不想轻易被人占了身子才能疏解,便通过这处,算是一个法子。但你现下蛊虫已除,却为何会…?小游难道不知道么?”
陈琢言语似乎很无意,又认真、温温柔柔,雪游在懵然里,头脑轰地一声彻底沸乱,他内疚低在心底指责自己,果然,果然是这淫浸欢愉已久的身体…他原本在陈先生眼前泌出奶汁已经很奇怪,除了动情,没有别的解释。可他怎能如此,陈先生救他良多,怎么可以…
雪游羞彻欲泣地垂下颌角,又被陈琢温柔地以指腹揩落眼尾的湿痕,
“没关系,小游。你既然身体特殊,不是你的错,天生有之。偶尔意动,实属人之常情…”
陈琢言语宽慰,雪游却更面色烧红地难堪,他愈发确定是自己意动,不分场合地难以控制身体,陈先生竟还善解人意地宽慰自己,如何自处。他头脑混乱,也声音轻细,磕磕绊绊,
“我、我不是,我…您…”
陈琢心情大好,面上却不显,他笑意淡淡地眯起一双眼眸,温热的指腹滑抵到雪游滴挂着乳白汁水的嫩红奶尖儿,那圆圆鼓立地屹着,两颗小巧樱桃细小的奶孔微敞,若要外服将药粉涂抹在这处吸收进去,恐怕这羞涩稚嫩的小道长有的好受。但他不言此处,在雪游被触按到一粒挺屹的漂亮乳头时,陈琢似乎用药揣量地以指节划了划这枚乳果儿,捻着圆鼓鼓的乳头掐住,轻轻外扯地拉长一点。
“哈啊、嗯——”
雪游身躯骤然一动,红唇微张,片刻后羞赧地以左手捂住嘴唇,陈琢慢条斯理地坐上床榻,从雪游身后将这赤裸着上身的美人抱在怀中,淡淡地以沾了药粉的手指揉捏抚摸两侧嫩生生的奶头。雪游这一对奶儿被催生得极美,陈琢温和的唇息在雪游颈侧状似无意地流连,一点一点地游移在纤瘦的颈线。雪游浅浅地滞下呼吸,一动不敢动,任一对大掌揉捏把玩着胸前软嫩莹白的椒乳,喘息低低渐促,却又刻意压抑。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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