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青却蹙起眉,定定地看着他。
“这么看着我干嘛,”
陈琢淡笑,一派春风沐雨,
“当初你用我的针,我不解用意,你亦从不表露对小游情根深种,我只当你好医疑难杂症,原来不是。只是既然你不说,也没有向小游表达的意思,我为何不能更进一步?我宗针法,我来施针对他裨益更多,不行么?”
“或者…我去告诉他,你连这几个月随军都是放心不下他,想要牵制那位天策府的小都统?你苦心恒多,不会是怕小游知道吧?嗯?”
药宗弟子微笑璨温,轻轻眯起一双桃花形状的眼眸。
裴远青低下睫帘,却再无锋芒相对,
“我喜爱他、想要救他,都与他无关。也不需要有什么表意。”
陈琢微微挑眉,一瞬即放。
“但你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