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步蘅屈指冷笑,在床沿上轻敲,抵指在床,
“我不知雪游究竟和他们有何经历,但你难道要告诉我,你因他们而受苦很少么?甘愿被折损么?便是世间有情之人,彼此恩怨相对也足够折煞身心了!”
“师兄…”
雪游哑然,他耷下浓长纤细的眼睫,想要去扯师兄的衣袖,低低请求,眼前昏黑却再也支持不住,向师兄怀里坠去。
“——雪游?雪游?”
周步蘅一惊,将雪游扶在自己怀里,见雪游有些难受地闭上眼睛,他急忙转颈,
“请裴先生和陈先生速来!”
……
“脾失健运,肝体气虚。雪游当日心腑煎熬,不仅仅是怒急攻心,他先天隐有不足,经脉较常人更弱,虽然常年有纯阳心法相护,但隐患亟发,此为肝虚雀目。日光刺激过强,则视物不清。”
裴远青蹙眉为雪游诊脉,先前雪游身上不虞之处,他与陈琢一一为之温养,但雪游一旦情绪不定,不知还会有怎样疾患不畅。他合袖对周步蘅略拱双手,气度温和平常,却是很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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