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不要……独孤琋……放手…放手!”
雪游泫泣间颤抖,最后厉声斥他。独孤琋如不在意般以指尖弹了弹这淫软美人的一只奶头,在他低呼中移指继续剥开那柔软流水的软润雌穴,微硬的指甲贴着媚肉抠弄,他才伸出食指中指两根手指,连连进出抽插就已经玩得这雪作的美人腰腹颤抖,身上沁出一层薄薄的香汗,子蛊催动的蛊香在母蛊主人近身时越发媚甜缥缈,独孤琋倾唇咬他软白的耳垂,在雪游呜声的抗拒中咬得更深、手指捅完得更深,很快那口小穴便缠着独孤琋的指节不放,溢出了“哗哗”的水声,滑溜溜地冲刷独孤琋抠动软肉的手指。
“薛道长真骚。”
“——出去!我不是…”
独孤琋笑吟吟地,
“哦,说到哪儿了?我确实对薛帅没什么意见,小姑姑和亲实属无奈,但我应当深恨的到底是安贼。不过真是造化弄人,偏偏你看似无辜,却或许薛直不是那真正的龙睛之钉,被遮掩过去的你才是;薛氏有用的臂膀被暗暗拔除,这些人却未必是天命上真正对李唐江山有威胁的人…而当初衍天宗做出预言,不仅针对的是李唐江山,只言真龙,是陛下信了龙即吾。安禄山知道这个预言,你猜…他会觉得‘龙’是谁?会怎么待你?因此薛氏倒霉,说不定还要怪你。你不好好在华山待着也就算了,知道因为你下山,暗中恻隐不满薛氏被构陷的大人物们为你做了多少么?嗯?郭大将军怜惜同袍之谊,对你暗加照拂,我本想以蛊把你收为己用,引安禄山出来,没想到我那个按辈分算算…该算是我表侄的柳暮帆完全是个傻子呀,”
独孤琋在雪游颈窝吹气,手指再插入一根,快速抖动进出下玩得雪游唇涎微露,失神破碎地:
“不…不要玩了…嗯…啊…出去…出去…”
“怎么还专程肏了你,压了这蛊。否则你若不得阳精,蛊发了,便全副心神听我的。”
独孤琋吻这一段香汗津津的美人颈,欣赏雪游失魂落魄的模样,在指间转拧着雪游的蒂珠,挑、捻、压、揉,最终雪游抽搐着身子,哭腔浓重,腿心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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