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这东西,是不是第一次肏人?功夫连狗都不如。”
“唔——啊啊…呜啊……”
“狗都不如?”
唐献玩味地在形状性感的唇间点这几个字,肉屌猛挑,骤然在破开雪游穴外一双柔软阴唇后大开大合地肏干着紧致的肉道,他体力好、尺寸又天赋异禀,技术再差也将雪游干得几乎破碎,精壮而肌肉成群的腰腹发力,雪游才强提的冷笑立刻被这杀手干得绵软下去,雪游两腕脱臼,什么都抓不得,松松地搁在头顶抱着软枕,俏脸儿珠泣,雨打雪莲一般的漂亮清贵,他忍不住想“啊”地宛转低吟,却时刻想着曾经主动承诺给方璟迟,不给其他男人肏了。此时泪流满面,不住惊喘,心跳得很急,无所适从地给唐献掐着软腰抱起来,抵在他曾和方璟迟缠绵交欢的楠木床架,雪游红唇微张,软舌还被唐献手指挟持玩弄,含糊不清且羞愤地,
“别…别在这里——啊……”
唐献抽出在雪游舌间玩弄的手指,一缕黏连的晶莹银涎就随意地抹在雪游的大腿根处,抚环到那被霸刀柳暮帆写了墨字的腿心,将唾液凌辱而轻缓地涂抹到那处,唐献褪去手甲,带茧的洁白指尖在他二人交合处按住,揪住香汗津津、浸得一身皮肉晶莹软滑的美人穴下的蒂珠,仿佛在一朵扣盖了花瓣的海棠下拾取娇细的花蕊。他手掌比方璟迟更宽、更粗粝些,指甲在抠玩蒂珠时激得雪游哑着嗓子哭吟,
“不、不…不要…啊——”
只是往往都在尾音成了轻烟一般的淫呼,更下意识地“啪”的合拢两膝,将唐献在穴心抽插进出的肉屌都掩下。唐献刻意折辱这难耐粗暴肏干的美人,将他腿心再度拉开,一只手掌按着那墨字摩挲,一只手掐住纤柔腻腰抚游,提着这娇怯的薄薄身躯在怀中肏着。唐献并无什么经验,在这年纪轻轻、却已被男人肏熟了的美人花穴夹动下不慎缴械,数十下大力而粗暴的插穴间便抖着肉头,喘息低沉,在漂亮的雌穴中,抵着宫颈射出了第一团浓精。雪游被烫得发颤,胸乳颤酥之下泌出点点奶汁,却不忘讽笑,
“…说谁是废物。”
唐献冷冷地看这被干得七荤八素、浑身发粉却冷傲依然的道娼,腿间玉茎干干净净的射不出来,淫穴却吐着水和精液,淅淅沥沥。他盯看雪游的眼刀有如实质地剜人,雪游别过脸去,留一截修长的颈子给他,却被唐献立刻掐住脖子、面中泛起不自然的红,软雪似的胸乳剧烈起伏,时而触到唐献有力提掐他的小臂,唐献睨看他,声似冰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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