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嗯…太快、了…,不要…”
柳暮帆按紧雪游向下妩媚伏下、挺起两瓣桃臀和一对淫色腰窝的细窄腰身,惯练傲霜刀的柳家青年指腹有茧,手掌既热又偏粗粝,柳暮帆在沉沉不抑的喘息里一手绕到胸乳前揉捏,留下点点粉痕,另一只手掌移钳到雪游腰身最末与腿根相连的一侧,几根修长手指挲动地抚摸那一处敏感而受不了的肉缝,雪游腿根的肌肤敏感,又温柔得腻手,他在沉重滚落、炙烫心腑的低喘里把惯挞在雪游一片泥泞雌穴里的肉屌插得更猛、更急,唇齿连绵地噬咬在雪游洁白无瑕的肩颈,尤其在线条纤秀的脖颈、肩头留下无数红迹,绽放在新雪样的剔透肌肤上,宛如一朵又一朵精心绘制的落梅。
“——啊啊!”
也许是知道独孤琋此时不会来,又难耐柳暮帆狂纵老练的玩弄,雪游哭腔越深,在身躯抖泣的玲珑起伏里被肆意插肏进他体内的肉屌鞭挞在娇嫩淫馋的小穴,他努力地摇头回看,想柳暮帆轻一点,却被柳暮帆探指两节扰进淡香的红唇中,浸着莹莹流下的口涎和舌津按压玩弄,他有些痛苦地想咳,蹙起黛色的眉,
“唔…唔哈、”
“雪游现下不配合,等下独孤琋来了,要他怎么信雪游水性杨花、喜新厌旧呢?”
柳暮帆在交缠驰骋里嗓音沙哑,偏于男人成熟的音线低沉撩人,他揉捏雪游胸前一只肥软挺翘的嫩乳,把淡红的奶尖玩得翘起来,拱在他掌心任之磨擦,另一只手掌卡在柔韧沁汗的腰间,
“还是说更喜欢被独孤琋肏?嗯?在宴会的时候,他也肏你吧,有一次你喝的酒劲头太足,湿了衣服,被他带下去换衣裳…回来的时候差点摔了,是醉了,还是被肏得腿软?”
“呜呜…啊——”
柳暮帆唇息滚热,在把手指探到雪游颊边捏忖着柔软的脸儿时玩弄香舌,摩挲着温热的红唇不肯放,挺腰把夹在美人雌穴里进出都毫不吝啬占有欲地胀硬得更可怖,阳筋凸浮地挺动欺压着褶襞密软的穴肉甬道,花穴剧烈地收缩起来,被生生插肏到了高潮。他把嘴唇流连到雪游的肩膀,美人清透白皙的肌肤在他动作下战栗,细小的绒毛被吻覆,点点香汗都啄落,柳暮帆几乎把呼吸都腻在雪游身上,欲望在抬起的眼眸中卷燃,
“怎么一提到别人,雪游穴里就咬得这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