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一试便知。试总无伤大雅。”
雪游猛然拂开柳暮帆的手,快速离去。
……
“雪游见过复澹了么?那孩子心思浅,面上持得矜雅板正,其实今年才十七,三姑姑托我照看他头一句便说,他十二三岁就闹着要出长歌门游历,结果被人打得落花流水,不到半年就回了家,怕他还是这样习性,才带他来长安照看。”
小宴散去,独孤琋在花廊尽头的玉石桌案上压着雪游亲吻,轻柔的素白衣料被从雪游肩头剥落,美人一枚圆润漂亮的光裸肩头与身下白玉桌案分不出哪一个更莹白得人眼睛发眩。独孤琋按着雪游深吻,温柔轻惬的话声里,一再把暖红的嘴唇压覆在雪游颤酥发软的颈间,手掌探进美人被撩起的下裳。此间宾客都离去了,于是独孤琋才把雪游抱在桌案上,大胆地摆握美人的一条小腿屈到玉桌上,手掌揉捏摩挲着那先前被入了樱桃的牝户,现下完全被樱桃甜香的汁液浸透了,花汁一样的颜色从被独孤琋撑开的嫩红雌穴里汩汩地泻出来,还混着晶润的淫水。
“哈…”
雪游无力地侧身背过头颅和脖颈,手臂扶在桌面,完全被分开两条玉色嫩皙的腿,面色潮红如四围蔷薇花架上淡粉盛开的艳艳春花。他被独孤琋哄着又饮下半杯花酿,果酒花酿后劲十足,此时发晕地被按压住,做什么都既情非得已,又半推半拒,欲拒还迎。
“衣裳料子都被骚水湿透了,樱桃呢?还在么?”
“——啊啊…”
独孤琋嗓音低喑,探掌分开雪游被按覆在掌心的柔软牝户,在雪游绵喘无力时彻底打开美人任人摆布的腿心,把柔嫩嫣红、含着酥烂被碾碎了的樱桃果肉和果核的屄穴曝在花廊下,正对花廊门口两扇最茂盛的蔷薇花架。雪游微微蹬腿,一声若有无的妩媚惊喘间,已被独孤琋俯唇细腻地啄吻在雪游微开小口的穴上,舌尖微勾一小截,要把花穴里焙着的樱桃舔吃干净。两枚果核还裹连着零散的果肉,在雪游穴中早已夹磨得他圆润小巧的蒂珠鼓起,淫媚地吐露一点出来,蹭得被褪下的亵裤被水液沾湿。
“别、唔…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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