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游要推他,却反而被柳暮帆箍紧腰肢。

        “放开。”

        “不过他很信你,你漏夜出门,却没发现。虽然白日必然会来找你就是了。届时雪游不怕他强行带你回去么?”

        雪游再度推开他。

        “…你又有什么谋算呢。我并非不知道是从一处危险到另一处危险,但独孤琋曾告诉我,不会骗我、瞒我,却瞒着我与神策军往来密信,他是凌雪阁的人,却与神策军往来,甚至可能是交易…庄思诚是北衙神策军的人,他从未告知过我。”

        雪游低低冷说。他不知道独孤琋想做什么。独孤琋出身凌雪阁,早年间神策军与凌雪阁互有辖交,这一点在长安不是秘密,但他以为独孤琋虽然轻狂乖戾,却不至于与现在的神策军共谋。

        何况曾经答应过他。

        但他也从来不信独孤琋,如独孤琋或许也不信他——却任他点灯,在他漏夜出府也安然而眠,未曾起疑防备此事。雪游垂眼,独孤琋与神策军暗中来玩并非玩乐,只是不论独孤琋是虚与委蛇,或者争权夺势,答应他报仇只是随口应承或徐徐图谋,他都被瞒着与最不耻的神策军往来,并且独孤琋甚至通过他人去求孕子的速成之药。想及此处,雪游面色冷凝更甚,颇有些难堪地沉下呼吸——这一点也是柳暮帆告知他,借酒后探问独孤琋,却果真如此有这样的心思。

        欺、瞒,太多了。

        柳暮帆将手掌搭在雪游腰后,低眼看雪游在昏黑下被自己吻磨得发红的颈肩,饶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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