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怕什么?礼法,或是纯阳宫会不允?你只是你,不用惧怕那么多。”
方璟迟将雪游的手背放在唇边小心而爱惜地亲吻,他年纪比雪游长了五岁有余,入世太久,甚至比雪游这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更熟稔中原风俗与人情,此时他小心地将雪游覆压在床榻间,他素来生活雅致,主卧半开露天,不挡屏风与大门时便正对那合欢花树互掩的露天泉眼,被挖汇成了一道天然温泉,他经常来此换药沐身,方便得很。方璟迟垂睫,乌长的发垂披在他肩上,串珠缀沫般的一身缥缈衣袍在肩头半褪,露出象牙白的肩头,然后是有力的臂膀、修长雄劲的蜂腰,肌肉紧实的腰腹…雪游注意到方璟迟腰腹上有些已经淡了的伤痕,在抚摸间,喃喃问他:
“这是…怎么弄的?”
“江湖行走,怎么会没有伤呢。心疼么?你背上也有一道这样更深的伤痕,那时在睢阳突围,青岩人好心给你开麻沸散,你却信不过那麻药,把青岩人暗自气成了个河豚…呵呵,这些事你可能都不知道,总之那时我听说,人家给你换药时你硬生生挺着,最后疼得昏过去,伤口开裂,还是青岩来的先生好心给你补了药。”
方璟迟低笑,在上身赤裸以后拨落雪游的衣襟,才细看这年轻美人的身体,浑身似雪濯的白、珠晖的润,一双胸乳竟是微圆酥软的微鼓,乳晕淡红挺立,漂亮惹眼。小腹更是明滑似玉,平坦而肌肉是薄薄的一层,皮肉肖瓷肖玉,又柔软腻手,敏感得厉害,在他的抚摸下羞得微颤。
雪游微赧地转颈,长发遮了颈子,睫毛轻颤似欲飞的蝴蝶。这些事他都第一次听闻,当初随天策骑兵暂行,随营给他换药的便是裴远青,难怪裴先生一直对他没个好脸色看。只是他这一转颈便想起自己先前被人咬的齿痕还没消,他的脸立时雪白,在慌乱之间咬唇转头,握住方璟迟游弋到他下腹抚摸的手掌:
“不,璟迟…你别教我了……我已不是处子了,如何配得上你…”
雪游声音微轻,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咬牙亲自解开了下裤,那纤细的玉茎、微粉而光滑无毛的牝户和被人镌了一个墨字“帆”的柔软腿心就拱起袒露在方璟迟眼前。雪游咬唇颤抖,喃喃地。
“我是…已经被人用过的了。”
方璟迟微愣,如何也没料到薛雪游如此坦诚、却自低自己的身份。他一时未语,薛雪游以为便是无声的拒绝和清醒,慌乱地想要夹紧腿心放平,却被方璟迟分开双腿扼住,雪游“啊”地一声惊讶看去,却发现方璟迟垂眸,将舌尖和嘴唇贴在了那粉嫩的雌穴前,指间将穴瓣微分,舔上了那一连十数日被不同男人粗暴对待的穴内,甚至含住了那淫荡的蒂珠,吮在舌尖轻柔地舔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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