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肏得再深点…呜呜!裴先生好大…啊…要…要被肏坏了……”

        裴远青一个狠撞,肏穴的声音越发沉闷巨响,他把雪游两枚已开始产乳的乳尖连着雪白的乳肉一道吞进唇中,

        “骚货,已经开始泌奶了,这点小阳根才泄了一次,肏死你…”

        “啊啊!啊啊…啊唔…嗯…裴先生……在肏我…咿啊……呜呜…对不起、陈先生、啊——”

        又一声承欢后颤抖而其实欢愉的淫叫,裴远青先前已在体内泻过一次,不过并未像柳暮帆一般故意第一次开苞便在他子宫内射满浓精,一次次都要在胞宫内射饱。裴远青慢慢地顶,这是第二次将射精才打算在他的子宫内留种,雪游大约是觉得他活比柳暮帆好太多,全身心地依赖这含着他乳尖吮奶的男人,痴痴地拱起雪乳,

        “裴、裴先生慢点吃…呜呜……啊…”

        有时便忽略了身后的陈琢,陈琢只一个深顶便能干得雪游发浪地吟叫,白眼略翻,张开香艳的唇舌微吐,他主动怯怯地回首吻陈琢的嘴角,张开手臂,勉强将乳尖也喂给他,陈琢却丝毫不领情,咬了那一口鲜嫩嫣红的乳尖,让雪游浑身一抖,哭腔很浓,随后陈琢满意地箍进他的腰肢,两人把雪游干得淫叫都支离破碎,浑身雪白的皮肉如糠筛一般抖动,泌奶的胸乳晃成一片乳浪,被裴远青捏在手中细细赏玩,这次换到陈琢轻慢地开口,掐住雪游两枚香腮,湿滑地顺着他的唇瓣无比情色地含吻,

        “——真骚,昨天才有人干过你…今天就学会勾引人…天生喜欢给人挨肏…呼…”

        陈琢咬他的耳垂,把雪游的耳珠含在齿间慢咬,身下不放松顶撞菊穴的力度,大力碰撞下再一次在雪游菊穴的骚点处狂放地射精,滚烫的稠精烫得雪游渐哭,

        “啊!——呜呜…呜呜呜呜啊…陈先生、陈先生又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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