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对了。
他颤抖着发出声音,发出的却是声声妩媚的啜泣,宛转地似绵长而享受的呻吟。柳暮帆似乎察觉到什么,身下猛然肏弄、一下一下都带出那媚红的嫩肉微翻的肉屌一停,抬起不知幽深的双眼,鹰隼一般盯凝着他。
柳暮帆唇弯微勾,英挺严俊的一张脸,笑时却很放肆冷漠,他说。
“醒了?够骚的,现在才转神。”
柳暮帆垂首埋在薛雪游一侧乳果时云淡风轻地舔舐,薛雪游却浑身轻抖,他感知着灭顶的快感与痛苦,那凶猛带着筋跳还埋在自己穴内顶撞得那宫口将开,又酥又麻、又痛又痒,自己身下那口天生畸形的牝穴渴求而下贱地紧紧吸咬着柳暮帆的阳具,小腹被顶出一个可见的弧度,一下下的抽插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
满足。
薛雪游怔怔地无话,眼泪一滴接一滴垂落。柳暮帆不知其想,大约觉得麻烦,依然很冷酷,抓住他的头发,分明暧昧而似有情地吻住薛雪游的唇角,却说着邪恶至极的话,坏心地将那硕长可恶的肉屌一举顶开了松软的宫颈,顶进了他那痛麻的子宫。
“薛雪游,谁在肏你?”
柳暮帆亲昵地吻住了薛雪游的唇角。
又将他满面的雪泪平淡地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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