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入了珠的雌穴并不似平时一样只知绞紧一根根粗热肥长的屌根,而是真如湿润蚌肉一样温柔地蕴抱着冰凉光润的珍珠,好似真是一只软绵绵、韧淫多情的蚌,只是雪游并无护身的蚌壳,一具雪白漂亮的身躯都被揽在怀中把玩,最后一点底限都失去,任如何无助,眼泪滚落沾湿两扇羽睫,似乎都无法奈何。雪游在收泣时轻轻去扯叶远心的手臂,似一只被钉透了翅翼、受伤的鹤,难受地轻轻把额角抵在叶远心肩头,低声喘息:

        “拿…出去……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嗯啊…”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叶远心吻他的颊侧,一点柔润的香腮都软滑得像粉嫩可亲的果肉,他忍不住一而再地啄吻,细腻地在唇间压磨,雪游在轻抖里点颌,泪光掸湿,不待更多反应,便被扯开两只手臂、按靠在软枕上,歪过一抹修长雪白的颈子,长发浓黑地披散,喘息着在暖色灯光下袒显着两团被把玩得生粉的奶乳,初时还软绵地挺翘,此时已被揉捏得有些肿——喘息汇流的乳峦颠酥间,更俱月下揭簟帘、耽看芙蓉花的艳致,只在珠子灯玲珑雕壁的刻样中透来的几隙柔光,却要明彻地把雪游清逸霞扫的眼尾上泪光润亮,两只缀着鸦羽绒睫的清丽眼眸都轻柔地抿合着剔亮的珠子。四角悬设在帐外的灯下,却是缺一颗珍珠的——叶远心在指腹间轻柔地抚捻这一寸润白的颊肤,复又怜惜低吻了吻,碰声都很轻。他在手掌间掂一掂被淫缓地往花穴里沾吞的珠穗,扯着穗尾一点点从穴肉里带出,被拿出珠穗、穴肉滚绞着珍珠要被褪出去的人缓声轻咽,点点蔷色的灯蕊影光摇落在他清艳似画成的眉山,又风流宛转地写靠在噙泪含珠的目水。叶远心腑思微动,在自己反应过来以前,已经先一步和缓温柔低将连着圆润硕珠的穗子撤回来,引得怀中美人长睫一抖,在唇旁以掌捂住了将绵的呻吟。神使鬼差地,叶远心以指腹捻了捻两只挺翘奶儿上嫩红色的樱颗,在雪游滞乱怠艳的凝态里,一边儿一个抵着乳头套上冰凉的戒圈,这次不是珍珠,却是实打实的珊瑚戒指了。金子的戒臂锻得软韧,在指腹里稍微掐捏一点,两只小戒便成了刚好掐扣在两只嘟挺嫩红的奶尖儿上的嵌环。叶远心览看此景,嫩峰乳峦、水肤腰川——他沉笑深轻,嘴唇再度低低压覆下来:

        “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雪游也是么?”

        叶远心在缠绵碾磨的吻声里抬手将床帐放合,帐外的灯再不能隐约地转光入内,挺着乳恍惚被摆倚在软枕上的美人腰腹平坦紧白,此时被青年的手掌抚摸缓下,腴雪似的腿根再度受钳,柔驯习惯地被拉开出一个便于承受的姿势,汩水绵淫的穴缝粉嫩微开,敞着一点媚红艳澹的湿光待吃任肏,喘息声低沉绵长地勾住那一点啊声轻呼的不备、遮掩吞没过去,啪啪闷撞声响卷床榻,灯花透亮,彻夜未歇。

        ……

        闲院的檐上停着一支又一支晶凉微青的雨梭,在被沾润得水湿叶薄的庭下,雪游所住的小院更多的一点平静的秋意。藏剑山庄多西湖韵致,池则若湖、居则秀美,而此时雪游并不在檐下,却在亭下观雨。色绵羽青的长睫在雨景里远观,仿佛也要连缀着天边的沉沉水露,叶远心在近前时为雪游披上一张柔软的外衫,杏黄色的锦披温暖宽大,但雪游抵腕轻搁,默默地谢却:

        “远心,不用了。”

        “等人么?长歌门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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