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久默,少年垂眼呢喃,鸟啾声轻绵地缀在冰丝的弦上,琶音振拨琴弦,却是一点一缕清凝的水滴。
……
合浦生南珠,至天宝年间因梅妃作谢赐斛珠而为南珠增挟红粉泣艳之色,靡情在宫诗悱恻的流唱间传名更深。藏剑地处江南河淮处,杭州不以珍珠为过奇之物,但珍珠寄蚌年份越久,珠质越美,这一点在久营商道的藏剑弟子认知里自然如此。富庶人家好把玩玉石者有之、好錾金斫银者有之,自然好珠藏珠之人亦不少。叶远心辩识矿物的锻造天赋极高,即便珍珠至多雕打配饰,但他聪明过人,只在弹指鉴玩间便已知如何辨珠品珠,玩藏无数。
旷度居卧室,一张宽床四周缀帘质地似绒似纱,朦胧而庄雅地围绕一遭,便是颇具韵致的一处床榻。这张床曾是叶远心亲手选玉石和木料雕琢出来,本想送给长辈,最终尺寸却有些不巧了,留用自己卧室内,却足足可以睡下数人。床帐四角原悬明灯,是重重转虹点霓的四角珠灯,个个晖光柔媚地荡下鹌鹑蛋大小的圆润珍珠,在珠下嵌束一朵绒软的丝穗。而此时有一只珠穗却在明灯上不见,半敞卷起的帘帐内,一痕鲜艳艳、粉洇洇的柔嫩胸脯起伏剧烈,却始终因被两只有力的手掌扼搓把玩而虚弱待撷,在起伏剧烈的愠怯间,反而透出丝缕挠扰心腑春想的艳光。这一对儿翘乳淫性地挺着,峦峰似的两只酥山脂白如荔,顶端樱桃煎焙似的珠颗被揪拧颤轻,嫩腴的乳浪跳晃如兔,随身下被挽起一条玉色大腿承受着奸肏的动作而春潮若泻,肤光雪腻。半只精巧纤窄的下颌从朦胧未敞的帘帐里露出来,呼吸绵乱地张合红唇,被揉捻的榴香艳瓣一动一动。这下颌与淫骚奶团儿的主人、被揽着韧胯随意插肏的美人呼吸轻浅,或许是被为难得一向用力,在不得已中习惯,使得他并不曾凄声呼叫,喘呼都压抑忍吞地清纯,仅可尝亵一毫、又一厘低低告饶似的软吟。
“呜、啊…不要嗯…我不、行,哈…”
“嗯啊——呜…”
“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旋顶着一根鼓胀茎身的屌物却并不在进出这枚光润牝户时有半点儿怜惜,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提拽着美人雪白腿根的青年膂力过人,精瘦健壮的腰身、紧绷的臀胯都蕴收着力道,一下一下、一点一点地既猛烈悍然地挺进温驯含吃着自己屌物的嫩窄屄穴,更是每次拔出、挺肏都一寸寸地向紧致敏感的肉道里进得更深,仿佛这身下被自己尝撷在唇齿、手掌和胯下的小道长是一只玉白的葫芦、乳白的瓠,叶远心轻易地分开包裹着他的枝蔓,便能扼住他与云端连接着的嫩芽,以性器放肆地挑肏开层层褶襞,剖开软润的宝瓤,尝吃其中滋味。但薛雪游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尚会在他太用力时的奸肏里弄得哭吟,比之无情的器具更增不知多少倍曼妙旖旎,何况将心上人压在身下完全占有地侵犯品尝,已是人间至乐,身材修长精健的青年俯身下来,马尾还高高束着,身下被把着腿进出在雌穴里的美人却是一丝不挂,整具堆雪似的艳躯上香汗沁腻,肤光淋淋,浓长鸦青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枕在脑下,清澈无尘的两只眼珠都被泪水润透了,湿润的泪滴点染在脂色粉腻的腮上,一看就知道是给人玩透了。叶远心俯睫看他,两只有力的修长臂膀还分搁两边地把着雪游的双腿,青年在温热的呼吸迫近雪游面颊时,轻轻啄吻玉色轻粉的腮边,错落几句旖旎的吻声,身下捏着雪游腰身进出狠肏的腰胯却丁点都不放松:
“这就受不了么?”
“哈…嗯啊、啊…唔啊”
被钳着纤腰“砰砰”狠入的美人眼瞳微翻,在这一张床上被半哄半迫地玩弄,分明应该逐渐习惯,但偏偏雪游有一具不论多少次被光顾都敏感不已的身体,他始终对叶远心抱有一种友人之间的信赖,此时被拨抚着面颊、提着腰进出,雪游手指勉强无力地摸索着被褥,想要靠近床头起身,实在是不知如何回应或躲避。求也求过、配合也有过,似乎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亲密而逾越界限的交欢,雪游在叶远心的抚摸下缩起肩膀、要将一张皎艳泣露的脸也伏进肩窝,却反而被叶远心以指腹捏住一寸纤颌,青年俯压下来,坚热的胸膛贴着那一对儿随着忽而猛烈的抽插而摇荡的嫩乳,滑溜溜地擦着他的胸膛上下摇摆。叶远心把指节探进雪游微张的嘴唇,抵着半张仰张如的淡红唇肉、洁白贝齿抚摸,一点清盈盈的口涎流淌出来,淫色地裹亮了叶远心探玩他淡红舌尖的修长手指。俯睫煦色未改的青年神态从容,他轻轻塌下精壮赤裸的腰身,一根勃起后尺寸更粗长狰狞的肉屌深深埋进美人紧小的雌穴里,这只娇嫩嫩的淫蚌立时会意地将他绞紧,花心深处的蕊点悄羞地松懈关防,而粗圆硕大的肉头顺势而上,“噗”地一挺以后便极顺利且蛮横地撞开雪游宫颈的肉环环口,雪游骤然腰身一挺,惊泣般的哭吟在被抵玩着的唇腔里宛转流泻,两只大腿夹紧在叶远心腰侧,俨然是下意识地将自己再深一点奉给人享用的姿态。叶远心额头抵着雪游颊侧,昵爱地堵住他柔软的唇瓣吮含亲吻,身下更膨胀粗壮的屌根插挞着被肏得微鼓淫红的小小骚蚌,辗转厮磨地在雪游轻摆抗拒的皙色长颈上啄吻,留下一星又一星粉艳的梅,青年将额抵颊,睫帘扇动时很轻易地使雪游发痒,却煦笑自如,令人信服的磁沉嗓音,却说着床笫间下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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