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心抚住掌间明净似玉的脸,嘴唇落在颊侧,看蔷粉越染越红,蔽过雪色容颊:
“——假如守住身边在乎的人,就是雪游的心和道,那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青年俯唇,啄了啄淡红色的微启菱唇,他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如同痴喃:
“雪游于此道,是得道高人,瑶池真仙。我辈不能强使留住,却始终想要获救。那么…雪游便救一救我罢?”
忽如其来的拥抱,却一寸寸将雪游纳入温暖的怀中。他在一声声有力的心跳里历数几多,始终不知自己心里是否真的期待,要放开叶远心拥抱他的手。
……
“旷度居”三字笔笔墨钧地写在徽派小院的匾额上,院内亭台水榭,玲珑俱全。叶远心名自“远心旷度”四字,长辈诫愿他当有君子之风,虽然有卓然之才,也当有高阔心胸。而此时的水榭一角,虽然纱幔重皎色重,也遮掩不住其中春替秋来,旖旎烂漫。
道衫由雪白肩颈滑落至腰身最末处的美人,并不是少艾薄似蝉纱一般令人昵爱之下,更多怜惜,不敢唐突冒进的娇躯,他久年练剑习武,体貌是少年清丽明净,腿长腰窄,肌肤皙似雪锻。经年把玩以后,却在霜肌冰肤以下,沁出艳色清靡之态,一副纤细的脊骨随伏肩而轻轻拱起,仿佛蝴蝶欲飞,在男人控制下抚按窈窕,为之宛转展翅。美人呼吸很轻,蔷淡颊光,荔凝腮香,受制于青年手掌钳制一截玉颈的钉按之下,胸前一对酥腻雪团的奶儿动若受雨莲房,脂白泛粉地在亵玩他的男人手中被揉搓生艳,绵软地拧覆把玩,听之任之,还教两只粉嫩生红的乳珠从指腹的抠弄中宛艳嘟立,下作地流出一点润白的汁液,才是当泻于他人嘴唇承接、该被大口地嘬尝品尽的茎水莲精。这身材纤细雪腻、匍匐怯支着双臂扶在水榭台面上的道娼半是被按落,半是呈拱起一身酥白的皮肉地乖驯,静得似一只被宰割把玩的赤裸羊羔,耸软似桃的臀瓣翘起来,纤茎软垂,被一杆粗热肥长的屌物磨蹭着湿嗒嗒嫣粉着的小巧窄穴。
也许当真是天赋异禀、淫性难解,这口外表雪白微鼓,内里艳若芍红的嫩蚌骚屄不论曾吃进过多少根形色各异的肉屌,至今仍紧致软韧,艳丽更胜初被采挞时动人。无人造访时仿佛贞洁烈性的处子,轻且自持地拢合一双穴瓣,实则一有勾动,便湿软地任插任肏了。揉捏这一对堆雪臀肉玩弄、掰开美人屄穴抠挖着其中嫣红穴肉的青年喘息长匀,足有侵占之意。叶远心蹭着屌物,却不尽根插入,只在挺腰朝这道门美人的雌穴间嵌入一朵圆硕的龟头、使粗显的肉棱环儿似的磨紧胯下羊羔紧嫩的穴口时,才一面揉捏着胸口酥腻腻、软颤颤的嫩奶,拧着艳色淫红的乳尖儿,低声询问:
“雪游还记得在太行山时,勾着我插肏这口小穴时,是怎样说的么?”
屄穴里被钉肏入半根肉屌、缓缓向自己娇嫩窄穴里挺进,被渐渐占肏彻底的玉人臂扶台面,雪游泪沾黛睫,轻盈簌翅将飞,喘息点点,又如毫微般克制。生理性的泪水与浅荤的言语使他颊中蔷色更胜,他臂膀缓抖,呜咽轻绵,浓长乌发是鬓绿松低,长亸在肩。他想摇头,眼尾湿泪却妩媚虔诚地表露春情,潮红清丽的一张脸上,应当明澄干净的眼也呆呆如受猎之鹿。雪游轻轻抽噎,泣云缓收,既羞且怯,才被青年挺腰猛然把整根肉屌都滑肏进雌穴内后,下意识地收拢两膝,屄穴花道翕动紧窒地将叶远心的屌物绞紧,一声忽吟绵软惊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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