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是狂了一点,却不是什么无脑的傻子。
明知道别人拿着机关枪指着你的脑袋,难道你还要强装逼说赶紧打死我?
“呦?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赵平安把玩着天箭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将曾运灭杀,但对方毕竟罪不至死,而且有着一定的背景,没有必要下死手。
他只是要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
而且赵平安展露天箭符的威力,也是没有丝毫的心里负担,毕竟此刻自己是二阶符师,掌握几种足以威胁到筑基期修士的攻击性符箓算什么?这不是正常的符箓造诣吗!
二阶符师自然要有二阶符师的能力,若是连威胁到筑基期修士的符箓都制作不出来,还能被称之为二阶符师吗?
“赵师弟,我刚刚是有眼无珠。”
“还请你大人大量,宽恕我一回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曾运再次服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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