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明白对方是谁。
紧张与羞赧齐齐袭来,她想推开他,却根本没力气。
犯低血糖时,她就跟个废人似的。
上一次发作,打工的几个小姐妹合力将她扛去卫生所打点滴。
全程她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输液完,躺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人才能动弹。
她努力睁开眼,却发现眼前昏暗一片,只能依稀看到个骏伟的轮廓。
办公室里的灯好像关掉了,也或许是她血糖低,视线还是一片黑。
她呻吟一声,表示抗议。
傅淮深冒着风险,赌一把,凑到她小巧白皙耳边,压低声音,刻意变了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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