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一顿,只能跪坐在他背后,用床头的湿纸巾为他擦去血迹。
湿纸巾里有酒精成分,也算消毒了。
她怕弄疼他,已经很温柔,很小力气了,但还是听他发出沉闷呼吸声:
“还疼吗?”
“有点。”
她看着他线条流畅、肌肉匀称的后背上满目疮痍,全是拜自己所赐,有点内疚。
又知道,他是不肯放过自己的。
总要给他点儿甜头。
她给他止了血,弯下头颈,唇瓣轻拂过伤疤周围,呵气如兰。
像是蜻蜓点水地一寸寸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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