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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南嫣按照约好的时间，早早到了律师行。
等了半天，却不见李进过来。
她打了电话过去，半天都没接。
许久后，才终于接通。
那边，李进的声音沙哑无比，仿佛整夜未眠：“……喂，南嫣。”
“李助理，你到哪里了？怎么还没来？堵车吗？”她心里生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李进说：“对不起，我……我不能来了。”
南嫣一惊：“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没法帮你去揭发你叔叔了……没法帮你，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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