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先生望着自己这个容貌处处都透出陌生的师弟,“你怎么也不派人回来报个信?”

        忽然之间,他便没了消息,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个师兄十分担心他么?

        就算他要留在燕国,就算他想多多了解燕国御药房里的珍稀药材,也不至于没有派人报信的功夫吧?

        “师兄……我……”

        顾渊,亦或者说是如今的许大夫眼底氤氲起了一层水雾,摇摇头,再摇了摇头,好些话在喉咙处滚了再滚,最终却到底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

        看他的样子,只怕再燕国的这几十年里,有着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吧。

        郁嘉宁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余老先生的后背,让他别太伤心了。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若是许大夫有难言之隐,便不多问了吧。久别重逢,本事一件大喜事,先生怎么还这般伤怀?既然是大好的开心事,一会儿我便让画棠亲自下厨,给先生和许大夫准备一桌好酒好菜,二位也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先生觉得可好?”

        “阿宁……”

        元凤修还惦记着郁嘉宁体内的毒,想着是不是应该让余老先生再瞧一瞧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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