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生怕他跑了,在屋子里点了大量的迷烟。

        小小的屋子里,浓郁的白烟一层漫过一层,乍一眼瞧着仿佛是在天境中似的。

        郁平宴才吸了一口气,自己的脑袋就又如同糊了一层浆糊似的,好似下一秒又要昏睡过去了一般。

        就在自己又快要陷入黑暗之前,郁平宴使出了周身所有的力气,狠下心来,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猛烈的疼痛,叫他恢复了短暂的清明。

        趁着这个时间,郁平宴立刻环顾四周,想要找到什么可以帮他保持清醒的东西。

        只可惜,顾长安着实看得起他,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用来点迷药的铜炉,再没有任何东西。

        “可……可恶……”

        疼痛所带来的清醒,如溺水的人一般,就快彻底沉入水底深处,彻底消失不见了。

        然而——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今日份的迷烟,连看都没有看郁平宴一眼,径直就走到铜炉边往里面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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