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景宣帝的声线愈发情绪莫辨起来,他站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从案桌后面站了起来,带着帝王的气势,一步一步的往崔院判身边走来,细细又问:“将你今日到了灵台寺之后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同朕说说,见到哪些人、说了什么话,全都不要遗漏。”

        “是——”

        崔院判叩地俯首,坐直了背脊之后,便从他自踏入灵台寺山门开始,一点一滴、仔仔细细的都说了一遍。

        景宣帝半眯着眼睛认真听着。

        直到大约半炷香的时间之后,崔院判才终于说完了:“……微臣从厢房出来之后,海尘主持便来了,他领着微臣到前山大雄宝殿,再说了些佛法,微臣便离开了灵台寺。”

        “原来是这样啊……崔爱卿,辛苦你了……”

        景宣帝听完之后,眼底的情绪依旧始终凝着一层浓浓的、好似无论如何也难以划开的情绪。

        他甚至也没有多看崔院判一眼,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就让宝荣将人给遣出去。

        等到宝荣回来之后,宝荣还将大殿之上其余的宫人全都遣散除去。

        一向都熟知景宣帝习惯和性情的宝荣,轻手轻脚的走过来,为景宣帝沏上一杯暖茶:“皇上,崔大人方才所言,难道有什么不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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