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在心里想着:待会儿等姑娘出来了,她一定要将画棠这小妮子的样子,悉数说与姑娘知晓才是!

        他们三个在外面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紧紧关上的厢房大门,这才“吱呀”一声,被海尘主持从里面推开了。

        海尘主持神色一如往常的平淡,他朝着里面的元凤修和郁嘉宁行了佛礼,“殿下放心,您的吩咐老衲全都记下了,定会按照殿下吩咐行事。”

        “那便有劳大师了。”元凤修恭敬的朝海尘主持点了点头。

        等到海尘主持走远了,解然这个直脾气的棒槌,还是忍不住上前问:“殿下,你吩咐海尘主持什么事儿啊?是我不能办的事么?殿下,你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我去办的啊?”

        解然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像是生怕元凤修记不得有他这号人似的。

        画棠再旁边瞧着了,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他怎的就傻愣愣成这样?

        却不知。

        这解然啊,纵然在她瞧来再是傻乎乎得出奇,但,他就是能在她心里一次又一次引起她的关注、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画棠这丫头,只怕还不知道,她如今的这些心绪,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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